18.6 值对象

为什么 18.6 值对象值得单独学习

值对象不是“字段换成 class”这么简单。两个独立创建的地址只要街道、城市和邮编相同，就可以互换；修改地址应产生新值，而不是让多个订单共享的对象悄悄变化。它适合没有独立生命周期、但需要稳定语义和校验的概念。

订单系统基础设施替换能暴露这个边界。EmailAddress 可以集中大小写、格式和序列化规则，数据库列、HTTP 请求和消息消费者都使用同一语义；但客户、订单和支付授权具有独立身份与生命周期，不能因为字段相似就改成值对象。

值相等让同一语义的不同实例可互换，也让缓存键、测试断言和序列化比较更直观。

不可变性减少别名共享和并发读写风险，但不能代替业务事务；它只保证一个值在自身生命周期内不会被偷偷改写。

先建立直觉：先确认语义，再决定封装

校验边界应靠近值对象构造处，避免每个调用者重复判断格式；跨字段或跨聚合规则仍需由更高层的领域规则负责。

值对象可以消除一部分原始类型执着，但不应把每个字段都包装成类。稳定语义、共享约束和错误成本，是引入的证据。

先预测：如果地址在三个订单、两个接口和一个消息中都以字符串传递，最容易发生的是格式分叉、空值语义分叉，还是数据库查询变慢？先列出可观察的重复规则和替换成本，再决定 PostalAddress 是否值得成为值对象。

目录单元到教学证据

18.6 值对象

在 18.6 值对象 的单元边界内，学习者要把订单系统基础设施替换拆成构造、比较、复制、序列化和变更五类证据。单元键为 poeaa24-pattern-46-value-object；核心证据是相同属性能值相等、无效组合不能构造、任何修改都不会影响已有订单，并且基础设施表示变化不会泄漏到业务调用方。

评审记录还要回答：这个概念是否有独立身份，哪些属性组成相等关系，校验失败如何报告，数据库与 API 如何转换，新增业务规则是否仍属于值自身。如果每个调用方都需要先清理字符串再创建对象，校验边界已经失效。

专属代码案例：地址值对象

下面的代码让地址在构造时成为有效值，并通过值相等和不可变更新表达语义。它不依赖 ORM 的实体身份，基础设施只需负责字符串列与值对象之间的转换。

type AddressInput = {
  street: string;
  city: string;
  postalCode: string;
};
 
class PostalAddress {
  readonly street: string;
  readonly city: string;
  readonly postalCode: string;
 
  private constructor(input: AddressInput) {
    this.street = input.street.trim();
    this.city = input.city.trim();
    this.postalCode = input.postalCode.trim().toUpperCase();
  }
 
  static create(input: AddressInput): PostalAddress {
    if (
      !input.street.trim() ||
      !input.city.trim() ||
      !/^\d{6}$/.test(input.postalCode.trim())
    ) {
      throw new Error("invalid postal address");
    }
    return new PostalAddress(input);
  }
 
  equals(other: PostalAddress): boolean {
    return (
      this.street === other.street &&
      this.city === other.city &&
      this.postalCode === other.postalCode
    );
  }
 
  withCity(city: string): PostalAddress {
    return PostalAddress.create({
      street: this.street,
      city,
      postalCode: this.postalCode,
    });
  }
}

这段代码提供四项证据：构造边界拒绝无效邮编，内部属性只读，equals 比较属性而不是身份，withCity 返回新值。生产实现还需定义国际化格式、空值语义、数据库转换和错误分类；值对象不应把跨订单唯一性或权限判断塞进自身。

模式结构图

结构图把原始输入、校验边界、值对象和持久化表示分开，帮助评审确认基础设施转换不会破坏值语义。

值对象的变化边界

值对象内部承担字段组合、格式和相等规则；订单或聚合承担跨对象不变量；映射器承担数据库与 API 表示转换。边界清楚时，修改一个值不会悄悄影响其他引用。

选择与拒绝矩阵

常见误区

可验证练习

名词解释

本章小结

掌握 18.6 值对象的标志，不是给每个字段增加一个类，而是能在订单系统基础设施替换中解释“外部表示 → 校验边界 → 值相等 → 不可变更新 → 持久化转换”的责任链。值对象适合没有独立身份、但有稳定语义和共享校验的概念；当规则跨对象、需要历史权限或必须原地协调状态时，应拒绝当前封装并选择实体、聚合或领域服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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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与改写范围

• Martin Fowler 作者图书页：核对全书主题、教程与模式参考结构。
• Martin Fowler 模式目录：核对 18.6 值对象的公开模式名称和相关模式族。
• Pearson 出版社页面：交叉核对英文版出版信息与目录范围。